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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杰里P.杰克布(JerryP.Jacobs) 

  • 剧情 动作 动作片 

    美国 

    英语 

  • 93

    1998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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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虫记读书笔记

时光镇飞刀广播站的两位董事走了三条街,精选了一家苍蝇最少的面馆,就“张曼鱼事件”召开了紧急会议。 老刀:上次那件“有贼没贼”的事我们就迟了好几十步,这次怎么又被别人抢了先机,媒体的灵魂是什么? 洛飞:…!,》?!(迷人的大眼睛斜视墙角,陷入沉思) 老刀:就一个字——快!否则,我们还不如搞家古董店。 洛飞:就是就是,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。 老刀:现在“张曼鱼事件”还没有定论,我们必须赶在别人前面。 洛飞:就是就是,我也正在考虑从哪里入手。 老刀:还考虑什么?那有考虑的时间,媒体的灵魂是什么? 洛飞:…!,》?!(迷人的大眼睛转向另一个墙角,陷入沉思) 老刀:就一个字——行动!否则,我们还不如搞家废品收购站。 洛飞:就是就是,我也正想说下手一定要快狠准,不过“行动”是两个字。 老刀:这该死的苍蝇,都秋天了,还不去死。 洛飞:就是就是,老板必须给我们打折。 老刀:这该死的飕飕飕又跑哪去了,消息都传到老鼠洞里了,他还坐得住,连屁都不放一个。 洛飞:就是就是,前年我就说该换人了。 飕飕飕被召到了面馆。 老刀:吃过了吧。 飕飕飕:嘿——还没。 老刀吸掉碗里最后一条肉丝:就几句话,说完你就去吃吧。 飕飕飕:当然,没事,还没饿。 老刀:无边镇张曼鱼的事听说了吧? 飕飕飕:张曼鱼?她怎么了!? 老刀:这该死的苍蝇,哪儿不好飞,偏往碗里飞?烫死你! 洛飞:张曼鱼失踪了,在她家发现了一具女尸,你马上去搞清楚真相,还有,你这个月的奖金挪到下个月,折成工资发。 飕飕飕:好,好,好… 老刀一摔筷子:还不快去! 飕飕飕赔笑走了,两位董事就跨国经营以及谁占51%股权的事,又进行了一场推心置腹的试探。 离开面馆,飕飕飕急忙赶往无边镇。 看到美丽少女的尸体后,他才确信无疑:那个美丽少女正是张曼鱼本人。 一个月前,他第二次和张曼鱼见面的时候,来赴约的正是这个美丽少女,美丽少女非要说自己就是张曼鱼,那美丽像醇浓的葡萄酒的海洋一样,淹在里面,飕飕飕哪里还能分辨东南西北? 他隐隐约约听到美丽少女说:其实你这个人还是很不错,不过,你应该记得我上次说过,我的理想是要找一个白马王子,我必须去实现自己的梦想,而且,我现在也有了实现这个梦想的条件。所以,所以—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总之,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吧。 飕飕飕还记得临分手的时候,把那枝从街心花园偷摘的玫瑰送给了美丽少女,美丽少女甜甜一笑,还说了声“谢谢”。 直到现在,站在美丽少女依然美丽的尸体前,清楚地看到她的耳垂上那个浅红色的、和张曼鱼的一模一样的胎记,飕飕飕才慢慢醒转过来。 不过,两次见面、两个张曼鱼之间的差距实在如同天壤,他实在没有气力去查明其中的真相,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科学无法解释的奇迹,宁愿为之写一首流传千年的诗。 他一阵阵苦笑,这好像是命运专为他一个人表演的一段魔术。 当时,耗尽了时光镇所有的婚姻介绍所的储备资源后,他来到无边镇,“十四的月亮”这个名字很有匠心,于是他就走进了这家介绍所。 那个女的问他的要求,他说没有,不过能越接近张曼玉当然越好。 那个女的笑着说,正好,我这儿有个很接近非常接近的。 于是,他就和张曼鱼第一次见面了,果然很接近,不止是名字:如果4——5个张曼玉合在一起,几乎就是眼前这位张曼鱼。 当时,张曼鱼手里拿着一本书,书名好像是《理想国》,作者好像是柏拉图,看到封面上有一小片香辣方便面的油渍,飕飕飕略感亲切,也被张曼鱼的勤奋苦读深深打动。 天气有些热,他去买水,两瓶饮料比半个西瓜贵出3毛钱,他就要了西瓜。 抱着西瓜往回走的时候,他看到前面地上有一滩烂西红柿,他暗暗提醒自己小心,却没防备脚下的香蕉皮,结果—— 他重重摔倒、嘴贴到了那滩西红柿、惊飞了西红柿上一只黑苍蝇、西瓜直直撞向张曼鱼、张曼鱼躲闪不及、西瓜砸中她的膝盖、很多苍蝇围过来、张曼鱼用《理想国》拍打、只打中了一只绿苍蝇、结果两人不欢而散。 隔了一个多星期,飕飕飕终于鼓起勇气,约张曼鱼见面。爱我的蝇和我爱的蝇 第二章 死因研讨 所谓秘密,往往只有在保密者那里还是秘密。 比如张曼鱼就是美丽少女这个秘密。 消息先是从法医的小舅子那里传出来的。 杂货铺的张大婶闻讯,立刻义不容辞地抢到人群中央慷慨陈词。 她说:告诉你们吧,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。 获得众口大张、众眼圆睁的效果后,她接着说:曼鱼临死前一个月,谁都没见,就来看望过我一个人,嗨!多好的闺女。不知道她吃了什么药,唰地就瘦下来了,她这一瘦,那天生丽质就露出来了。 我早就说过,我是看着曼鱼长大的,我早就说她是个美人胚子,只可惜没遇到好爹娘,要是换我来调理,不上10岁,咱们镇就能出一个西施。 她最后说:说句不好听的话,其实我早就觉得她那个瘦法要不得,我还劝过她好一阵,我说闺女啊,漂亮当然好,可命才是最要紧的。可她就是不听,嗨——她趁凉风风吹起、眼圈发红,以一声痛惋的叹息结束了自己的发言,省下了若干条伏笔: 1.张曼鱼死前1个月,到她店里去过3次。 2.第一次张曼鱼买了苍蝇拍。 3.第二次买了一大卷粘蝇贴。 4.第三次买了好几筒灭蝇剂。 另外还有一点,她就是死也不会说:她的那些灭蝇器具不是过期、就是伪劣品。 接下来就是小药店的李宝夫妇,他们不像张大婶那么心急,有意等了两三天,人们要忘不忘的时候,才并肩上场。 丈夫说:曼鱼临死前2个星期还到我这儿来看过病。 妻子说:什么2个星期,是9天,你说巧不巧?那天正好是礼拜二,我正说好几天没出门了,正准备上街走走,她就走进来了。 丈夫说:什么走进来?她虚弱到那个地步,怎么可能抬得起脚,她是扶着门慢慢挪进来的。 妻子说:什么扶着门,要不是我几步接住,她早瘫到地上了,那脸色比水泥地还难看。 丈夫说:我一看她脸色就知道是营养不良、睡眠不足造成的。 妻子说:我家老头子注定这辈子要吃亏,现在人都死了还不忍心说真话,其实那天曼鱼走后,他告诉我,像曼鱼那个病、病到那个程度,只能送精神病院等死。 丈夫说: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,人都要死了,我们怎么也得让人家安安心心地死嘛。 妻子说:不论我家老头子说什么,曼鱼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一个劲咬牙切齿地骂苍蝇,哎,哪里还有什么神智,可我家老头子还是苦口婆心地劝个不停,可真应了那句话——医者父母心呵。 丈夫:哎,这有什么好说的?医生救病不救命,能尽一点力就多尽一点罢了。 至于他们违章给张曼鱼开过量安眠药的事情,他们自己都忘了。 很快,她的死因又有了新结论:她是死于慢性中毒,据法医签定毒素成分十分复杂。 从现场看不到任何他杀迹象,所以只有暂时结案为自杀。 虽然这个结论并没有百分百的科学依据,却有坚实的心理学依据: 一个女孩子、年龄超大、胖而且非常胖、寂寞、自卑…除了郁郁而终,还能有什么其他结局? 人们还设身处地体验出另一个充满意味的情形:在临死前,张曼鱼发现自己竟然瘦了、变漂亮了,可是太晚了…… 很长一段时间,无边镇连同时光镇的饭桌上,无数个“!”和“……”此起彼伏。爱我的蝇和我爱的蝇 第三章 最大疑犯 很多真相,其实是众说纷纭的折中。 尤其是关于张曼鱼的死因,看来只能留下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艺术想象空间。 真正有机会查明真相的只有飕飕飕一人,可惜他生来不具备众生平等的大智慧,即便抽干所有脑积水、再增加2吨脑细胞,他也不可能相信:这个案件最核心的疑犯其实是一只苍蝇,而且他曾经见过这只苍蝇。 就是他和张曼鱼第一次见面、他踩到香蕉皮摔倒、嘴贴到那滩烂西红柿、停在烂西红柿上、被他惊走的那只苍蝇。 那只苍蝇名叫野帝黑,性别男,年龄7个月。 野帝黑谋杀张曼鱼的动机充分、合理而明确,这杀人动机是从那天飕飕飕摔倒后的3分钟内产生的: 当时飕飕飕捧着的那半个西瓜摔飞到张曼鱼的膝盖上、很多苍蝇闻风而来、张曼鱼用那本《理想国》拍打、结果拍死了一只绿苍蝇。 那只绿苍蝇名叫碧莹儿,性别女,年龄5个月。 没有哪只苍蝇或哪个人能够想象:碧莹儿的死,等于彻底否定了野帝黑的全部生存理由。 制张曼鱼于死地,理所当然成为野帝黑唯一的生存动力。 当然,充分的谋杀动机并不意味必然的杀人结果。 现在,野帝黑正缩在张曼鱼住宅外墙的砖缝里。 他的确是导致张曼鱼死亡的重要原因,却不是最后的直接元凶。 就在成功在望的时候,他退出了这场生死战役,他根本不知道张曼鱼已经死了。 对苍蝇来说,从生到死叫做一个世代。 秋风渐冷、秋意渐浓,加之过度的体力消耗,野帝黑已经步入了他蝇生的最后时光。 伏在昏黑的小洞里,他一动不动,也不出去觅食,全身的空乏告诉他不必再做任何无益之举。 有蝇说:等待死亡的降临是最残酷的刑法。 但是,野帝黑却把这视为一种恩赐和享受。 他静静地回味着自己的一生,虽然最后1个多月的奋战加速了他的死亡,但也正因为这1个多月的忘我,才让他的回忆不那么虚无和空幻。 可能这就是一切生命的真谛:生命是一个动蝇的背影,永远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。 也可能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,他才没有真的将张曼鱼杀死。 张曼鱼生死与否,都无法改变碧莹儿已死的事实; 碧莹儿生死与否,又无法改变野帝黑必死的事实; 野帝黑生死与否,又怎么可能改生命自身的执着?爱我的蝇和我爱的蝇 第四章 年少蝇狂 没有蝇能够决定自己的蝇生道路 同时,也没有蝇不在时刻选择自己的蝇生方向 ※※※※※ 清晨的阳光漏了一些进来,小洞不再那么昏黑。 望着洞口,野帝黑忽然想起了那只老蝇,如果没有他,野帝黑可能一生都不会离开他的家乡——那片野地。 当时,在同龄蝇中,野帝黑一直是只醒目蝇:羽化最早、体格最健壮、飞行最快、嗅觉最灵敏,尤其是那次逆风冒雨的狂飞更让他的威名如日中天。 小小年纪,他的单眼、以及复眼中那4000只小眼就已经布满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。 更何况苍蝇最远的视力距离只有70毫米,所以,轻而易举他就看透了整个世界。 就在这时,他遇到了那只老蝇。 他一直不屑于和其他苍蝇共同进食,更不可能去碰别蝇吃剩的残羹冷炙,只有那一次例外: 他发现了一只麻雀的尸体,正在舐吸,其他苍蝇蜂拥而来,不知是因为无聊、寂寞,还是想略略展示一下与民同乐的亲和风度,他没有离开,但也没有继续动口。 他冷冷地环视身边那些愚昧的饕餮者,再次绝望地发现:孤独可能真的是自己与生俱来的禀性。 他在自己的这些同类身上找不到丝毫可供激赏的踪迹。 正当他要飞开时,那只老蝇落到了他身边。 起初,他也并不在意,只不过一只老态龙钟的苍蝇而已,但很快,那老蝇便吸引住了他所有的目光。 首先打动他的是老蝇的那份悠然:他不和别蝇挤,选了一块空隙较大的地方,这种地方当然没什么好吃的东西,但他似乎不明白这个道理。 地方选好,他并不急于去吃,而是先用前足从容试探下口处,找准后,才不慌不忙地把口器伸过去,慢慢地吸、慢慢地舐,看着像是能这样吃一整个世代。 野帝黑素来看不惯蝇们的饿吃急吞相,他一直以自己的吃相为傲,但与老蝇相比,便显得说不出的粗笨来。 如果有蝇挤他,老蝇就谦让地退一退;如果有蝇压到了他的双翅,他便让一让,用后足理顺翅翼,然后才继续慢悠悠地进食。 野帝黑看得出来:老蝇并不是怕别蝇,也不是不屑争执,而是真的一团和气,这和气中隐隐透出一股纯正、高贵的气度。 吃饱后,老蝇微微振翅,徐徐飞离,野帝黑悄悄跟在了后面。 老蝇落在一片草叶上,开始慢悠悠地清洁梳理起来。 他洗足理毛的动作和别蝇毫无分别,但平淡无奇之间始终显露出一份从容和优雅。 细看之下,野帝黑发现:哪怕再年轻很多,老蝇的外貌也不怎么英俊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让蝇看着舒服、不俗。爱我的蝇和我爱的蝇 第五章 蝇生的方向 老蝇说的对:“拼命”这个词最有意思 每个蝇都拼命想活得长久 所以大家都在拼命赶路 而路的终点却是死 ※※※※※ 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光,野帝黑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 想起自己当年的不懂强装懂,无理强说理,他笑了。 “小伙子,开心一点。”这是老蝇当年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 “我有什么不开心的?”他立即反驳道。 “开心就好,开心就好!”老蝇笑了。 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 “我不就在你面前?” “我当然看见你了,我问的是你是谁?” “哦,你是问现在的我是谁?现在的我,当然是刚刚吃饱、正在晒太阳的一只老苍蝇。至于过去的我,你没问我,你就是问我也答不上来,如果是过去的你问,过去的我可能能答得上来。至于将来的我,我更不知道了,那要看缘分,如果有缘,将来的你遇到将来的我,那时,不用问,你也就知道了,哈哈!” 一只疯蝇,但看着又不像,野帝黑又问:“你从哪儿来?” “那你从哪儿来?”老蝇不答反问。 “我一直就在这儿。”他有些生气。 “这儿?这儿是哪儿?” “这儿就是这儿!还能是哪儿?”虽然气恼,野帝黑还是能看得出来:老蝇并没有丝毫戏弄之意。而且,问题虽然简单,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。 从蛹中爬出来的第一刻开始,“这儿”就摆在他的眼前,再熟悉不过。 有几次,他曾经飞到很远的地方,他发现这世界似乎根本没有边际,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又惊又怕,但很快就习惯成自然,不再想这个问题,也就安心地在野地里定居下来。 他只知道:“这儿”是无边世界中的一块地方,和世界比,它可能很小,但对他来说,“这儿”已经足够辽阔了。 可是,看着老蝇,他忽然又觉得“这儿”很小,小得容不下它6只足中的1只。 他压住骄气,又问:“你去过很多地方,是吗?” 老蝇摇摇头,笑着举起前足道:“我不太清楚,哈哈,你得问它。如果把这前足当作尺子,你说这棵草有多少根前足?” “大概几百根吧。” “旁边这棵树呢?” “几万吧。” “这片草地上所有的草呢?” “几万亿吧。” “这片草地上所的草和树呢?” “那就数不清了。” “对了,你说你一直在这儿,你都数不清,我就更不知道了,我只记得像这样的草地就数不清,世界上除了草地,还有其他数不清地方呢。哈哈!” “我们一世代都飞不完,是吗?”当时一世代对野帝黑来说是十分漫长的时间,根本望不到尽头。 “哈哈,小伙子,你不是想飞遍这世界吧?” “想了又怎么样?”野帝黑傲气又生。 “哈哈,好!好!好!开心就好!” 临走前,老蝇最后留下了关于“拼命”的那段话: “拼命”这个词最有意思,每个蝇都拼命想活得长久,所以大家都在拼命赶路,赶到头,才发现路的终点是死。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想要的其实是你最怕的,你最怕的其实是你一直在找的。 所以,小伙子,骗谁都可以,千万别骗自己。 蝇生最难的不是死,而是笑;死,谁都会死,只是迟早的事情;笑,却不是想笑就能笑。 所以,开心就好,开心就好……爱我的蝇和我爱的蝇 第六章 城里蝇 蝇都以为只要爬出了蛹,就大功告成 其实,只要蝇生还在继续 蜕蛹之痛就会一次次卷土重来 作为蝇,只能一次次挣破旧的自己 一次次艰难地开始新的飞翔 ※※※※※ 野帝黑已经没办法继续留在那片野地了。 老蝇的一席话,犹如一根牛尾巴,突如其来将他拍碎。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、不知道身在何处、也不知道该去往何方。 失魂落魄中,他听到有几只蝇在对话—— 甲:你们知道什么是“臭鱼烂虾”吗? 乙:小蝇科,我当然知道,不就是霉雨季节、阳光灿烂吗?雨下得太久当然就臭了,彩霞发霉肯定要腐烂了。 丙:才不是,我听说“臭鱼烂虾”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。 丁:那有什么,又不是没吃过。 乙:臭雨我也吃过,很乏味,可烂霞你是在哪儿吃的? 丁:是别蝇送给我半坨,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来的,不过味道也一般,和马粪差不多,只不过有点酸还有点麻。 丙:哇,你太有口福了! 甲:嗡哈哈,说你们是乡下蝇你们还不高兴,告诉你们吧,“臭鱼烂虾”是一种黑黑的、长长的、软软的、湿湿的、滑滑的、干干的、硬硬的、短短的、白白的东西…… 乙:哦,你说的是另一种“臭鱼烂虾”,我也知道。 丙:可是我听着好象不可能有这种东西? 甲:所以呀,不然它怎么叫蝇间极品? 丁:你见过?你吃过? 甲:差一点点,就差一点点,我就吃到了,嗨,单是闻一下那味道,一万世代都忘不掉。 丙:哪儿有这种东西?我们也去找来尝尝。 甲:你?嗡哈哈,算了吧,就是告诉你,你也不敢去。 丁:你快说,到底在哪儿? 甲:城里。 丙:“城里”是哪儿? 乙:你连“城里”是哪儿都不知道?可怜。 丙:求求你,快告诉我吧。 乙:你还是别问的好,“城里”离我们这儿太远了,你就是飞2个世代也飞不到。 丙:“城里”很好是吗? 甲:你应该听说过天堂吧,“城里”就是天堂。 丙:那儿的粪应该很多很多很多,是吗? 甲:那当然,你说排粪排得最多的是什么? 丙:应该是牛吧? 甲:我们这儿所有的牛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头,可是城里有一种叫做“人”的东西,它们排粪排得不比牛少,而且,城里不知道有几百万、几千万头人。 丙:哇!太美了!太美了!那不是下雨下的都是粪、刮风刮的也是粪? 甲:那当然。 丙:那我们马上去吧! 甲:等等,我还没说完呢。我再问你,最可怕的地方是哪里? 丙:应该是地狱吧? 甲:城里就是地狱。 丙:不会吧? 甲:你最怕的是什么? 丙:蜘蛛网。 甲:每只蜘蛛只有一张网,可是城里每头人至少有100张蜘蛛网。所以,虽然到处都是粪,可有多少粪,就有多少张蛛蛛网。 丙:哇!太可怕了!太可怕了!那人不就是蜘蛛精?城里不是下雨下的都是蜘蛛网、刮风刮的都是蜘蛛网? 甲:那当然。 乙:你还想不想去? 丙:算了,我还是留在这儿吧,虽然粪少一些,可也没有那么多蜘蛛网。 丁:城里有那么多粪和蜘蛛网,都堆满了,你刚才说的“臭鱼烂虾”放在哪儿? 甲:城里有还一种东西叫“垃圾筒”,满地都是,里面什么都有,“臭鱼烂虾”就在里面。 丙:哎,我们这要是有个垃圾筒就好了。 乙:你别痴蝇说梦了,快!那头牛在排粪—— 几只苍蝇飞走了。 野帝黑沉思了一会儿,展翅向“城里”飞去。 虽然他不知道“城里”在哪儿,但至少这是一个去向。爱我的蝇和我爱的蝇 第七章 地头蝇 所谓故乡和异乡,其实只是一个时间概念: 时间的先后和时间的长短 ※※※※※ 到无边镇后很久,野帝黑才知道:这里就是“城里”。 城里的确有很多人、粪和垃圾筒,但是蜘蛛网却不多,倒是看到了比蜘蛛网可怕百倍的苍蝇拍、粘蝇贴、灭蝇器、灭蝇剂。 有一点他很奇怪,从逻辑上来说,人和蝇应该是完美的天作之合:有人就有垃圾,有垃圾就得有蝇。 可是人似乎根本不能容忍蝇。 以至于野帝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:人和蝇的关系类似于一种爱情、一种势同水火、却又难以割舍的爱情。 几次死里逃生的惊险遭遇告诉他:有些爱真的不能碰,比如说人,比如说碧莹儿。 但是,不能碰,并不等于不想碰,更不等于不会碰。 就像来“城里”这个决定,其实来之前,野帝黑就知道:“城里”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,但他还是义无返顾地来了。 选择,需要勇气;承担选择的结果,则需要毅力。 野帝黑可以躲开人,却躲不开那些城里蝇。 本来,他是野地最出众的美男蝇,可是当他站在那些城里蝇中间,他发现: 城里蝇的肤色黑得很含蓄,他却黑得油亮夸张;城里蝇的体型纤秀得体,他却健壮得很是突兀;城里蝇说话轻声细语,他一张口却洪亮得近乎粗暴;城里蝇飞起来文雅闲适,他一动身就横冲直撞… 总之,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古怪刺眼。 这让他很不舒服,女蝇这样倒也合情合理,怎么男蝇也沦落到这个地步。 最让他憋火的是:那些城里蝇并没有露出要排斥他的意思,但他们从来不正眼看他,而且有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。 他想骂,却不知道骂谁;想头破血流打一架,又找不到对手。 有几次,他故意生事,挤进正在进食的蝇群中乱撞乱抢,可是,那些蝇像商量好了一样,迅速躲开,根本不和他争执。 他忽然发现自己很没趣。 在野地的时候,他也独来独往、也寂寞,但一直引以为荣,从来没有怕过,更没有这样自轻自贱过。 yishangshiqian7zhang 他想离开,又不甘心;留下来,却始终撞不破围困他的那张冷漠之网。 就这样,他郁郁寡欢地游荡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城里,直到遇见麻麻青。



为什么说白俄罗斯战役才是苏德之间的生死战役

不可否认白俄罗斯战役之后直到柏林战役,苏德之间的伤亡比例越来越接近,最后几乎伤亡相等,这是德国耗不起的,但是如果白俄罗斯战役以后德国如果依然保持原来的伤亡比例的话,我相信毛子没那么快到柏林,所以曼帅指挥的右岸乌克兰战役是最后一次伟大的战役,德国失败就失败在把曼帅撤了,曼帅一撤白俄罗斯就惨败了,所以我一向认为白俄罗斯才是苏德战争的转折,如果一直保持前面的1:3.5的比例还是可以撑下来的,所以曼帅右岸乌克兰打成1:4.4已经是超出前期平均值了,不愧是最伟大的二战陆军将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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