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不想与你共处一室,哦,对,不是今晚,这一个月我都不想再与你同房,只要看见你,我就会想到你和江美人厮混在一起的场景,我感到恶心!”温若仙一口气说完不带喘的。

    她不可能与叶官硕同房,所以她必须想个理由躲开,刚好叶官硕出轨,就用这个理由,没有人会觉得不妥。

    叶官硕闻言,脸色青红交加,虽然他有些失了面子,但是他心里却觉得自已一点也没错。表妹如此可人,还主动勾引自已,自已按捺不住是正常的。换做别人,他就不信天底下有不爱美色的男人。面子上却知道不能再惹怒了林一君,林一君醒来后态度大变,赶走表妹后,叶官硕对林一君的态度也多了些谨慎。

    叶官硕道:“是为夫的错,一切都听娘子的。娘子何时原谅了我,随时可以来找我,我乐意至极。”

    “恩,你退下罢。”温若仙没在多说,淡淡打发了一句。

    叶官硕见状,心里有些堵,明明之前一直求着自已的,现下身份互换,竟是成了他求人说好话,还要瞧着他人脸色。

    他何时在林一君面前有过这般,这滋味真是太难受了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账本呢?!怎么少了一本?”

    江美琪数了又数摆在她桌面的十几叠账本,皱了皱眉,十分不爽。

    抬头,目光像是要杀人,“小吴,你做了这么多年活,你收回来之前难道不数下账本的么?还是你拿走了账本!”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账房小吴瑟缩了一下身子,弱弱道:“叶老夫人,这最后一本账本乃是城南长安道旁的第十八间分店,分店的掌柜不愿把这个月的账本上交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何不愿?难道是生意太差,赔钱了?也不对,城南长安道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区,还有几所学院聚集,学院内的人数加起来不少,那些个才子最喜欢去酒楼饮酒作诗,酒楼的生意不该差。”江美琪语气颇有些严厉,还透着点指责意味。

    “……并不是……是……”小吴纠结片刻,还是小声说了原因,“掌柜的说他开得是林家酒楼,除了老爷和大小姐,他谁也不听。”

    “大胆!”江美琪猛地拍桌,倏地站了起来,“不知好歹,我儿子娶了林家小姐,两家人就成一家人了,我身为他们的长辈,怎么着也是半个林家人了,竟敢用这种话来搪塞我。”

    小吴擦了擦额头,实在无奈。

    江美琪指着外头道:“去,你把那掌柜带来,我好好审问他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小吴赶紧跑路。

    很快,回来后的小吴冒汗更严重了,后襟都湿透了。

    江美琪翻阅账本:“怎么就你一人,那掌柜呢!”

    小吴:“……那掌柜的说今早夫人已经来过,取走了账本,他还说你有什么事就和夫人说,他很忙,没时间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肆!我看这人真是活腻了!不知天高地厚,酒楼是林家的,他不过是个做事的,也敢这般嚣张,这种人不赶走怕是要坏事!”江美琪气得把正翻开的账本狠狠一盖,眼底有藏不住的气愤。

    “别啊,婆婆,十八掌柜做事挺好的,我可不想开除他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温若仙就笑眯眯地从门外走进来,阳光大好,淡淡的光辉洒在明亮崭新的藏蓝色衣裙,裙子用的是金线缝合,金线反光,衬得温若仙一身温雅端庄,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晃得人眼迷晕。

    “一君,你怎么过来了?”江美琪并没有丝毫的热情,也没有要迎接她的到来,反而是一种警惕、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