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样行么,我给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封祁按住宋寅之的肩膀,语气明显弱势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明白了,明知道是对不起的事,还要做,这不是明知故犯么?那这样对不起值几个钱。”宋寅之再次推开他。

    接着一指房门:“出去”。

    封祁:这是我家。

    但还是被撵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,望着紧闭的大门,忽然痛恨自己当初的愚蠢不懂事,什么考验什么化身小宝宝,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呢。

    宋寅之坐在床上,揉着生痛的太阳穴,其实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包括在封祁临出门的时候,他还在暗暗幻想封祁能像以前一样死缠烂打,好话说尽,卖个萌撒个娇,自己真的就会乖乖缴械投降,但他没有那么做,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。

    或许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保命的工具,就说嘛,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自觉才对,妄想什么呢。

    宋寅之悄悄抬头,看了眼窗户。

    那个高大的身影透过薄薄的窗户纸于烛灯下徘徊,背影看起来稍显孤独。

    宋寅之铁下心,直接扯过被子蒙头大睡。

    但……心里就像有个小疙瘩,长在碍事的地方,总也不得劲。

    半晌,宋寅之把被子拉下去一点,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也不知道是下午三点还是凌晨三点,自己眼睛很疲惫,但脑袋就像刚打了兴奋剂,越睡越难受,索性起身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望着房间里的布景开始发呆。

    房门突兀地响了几声,他以为是封祁过来讨饶的,于是想也不想地骂了句“一边儿去!”

    “寅之怎么这么大火气呀,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?”

    结果一道娇俏的女声传来。

    宋寅之赶紧翻身下床,暗骂自己愚笨,走过去一开门,果不其然,门口站的正是那绝顶妖艳的头家娘。

    “对,对不起,我不是说您的……”宋寅之赶紧道歉。

    “嗯~我懂,没事我不生气。”头家娘笑起来的时候只是嘴角往上勾,但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,看起来有些虚伪。

    “您怎么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寅之在心里揣度着是不是封祁向她说了这事儿,请她过来当说客的。

    但头家娘似乎并没有此意,甚至可能不知道这件事,她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张红纸,打开,这时候脸上虚伪的笑意才渐渐有了真诚之意。

    “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说,刚才我找了个灵婆给你们算了一卦,三日后月亮位于正东方,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日子,不如就在那天举行结成仪式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