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阳做同桌后,小安身边确实没有那些纷扰的事情了。之前很多女生借着来问李自息题目的缘由,占着她的位置。小安这个人又不好意思拒绝别人,常呆站着到上课的时候。

    沈阳喜欢睡觉,小安刚开始不习惯,我和她说:“你别管他就好,他不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
    我记得后来沈阳是当体育生了,是跳远的还是跳高的?总之,他讨厌极了读书。

    小安渐渐也对沈阳懒洋洋的样子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上课时遇到不会的问题时,小安会偷偷问我,我也专心告诉她解答过程。她时不时地追问,也没能让沈阳醒过来,我和小安在数学上的交流倒是多了。

    渐渐的,时间在流逝,六年级即将结束。

    小安从当初的小姑娘变成了半大的姑娘,她的成绩已成了年纪第二,但始终超越不了李自息,总是差了一两分。两人暗中也较着劲。

    “可能数学是真没天赋。”我坦然地和小安说。

    小时候自己的数学可是倒数,现在能让小安考到年纪第二的成绩已实属不易了,也花了我很多功夫。当然,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被小安的蠢气得跳了好几次楼。

    小安撇着嘴巴,不说话。

    妈妈对于小安的成绩并不满意。她常说:“你姐姐都是考年纪第一的,你怎么不向你姐姐学学。”说着捉着,又会陷入到悲伤中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我只能安慰小安:“你已经很努力了,不用自责。”

    除了成绩,还有舞蹈。小安在这上面花费的时间更多,我常给她做示范,给她纠正动作。

    小安之前曾疑惑地问我:“大安,你怎么会的?”

    我说:“看老师教你的时候就学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她表示质疑的同时,问了一个问题:“大安,我以后真的会成为一个漫画家吗?”

    我肯定的点头。

    当然,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,我发现了一件事,其实这个世界的人是可以看见我的,但是只有午夜两点时。

    有次我半夜出门,实在是太无聊,又无法入睡,想随便在城市里逛逛。路上遇到一个醉酒的大汉,竟然看见了我,把他吓得直往后面跑,还大喊:“鬼啊!”

    我也被这件事给吓了一跳,随后又实验了另外一个男人,当时他正拉着一个姑娘在树下接吻。我倒挂在树上,他直接被吓得把姑娘推出去,跑得比兔子还快,可怜姑娘站在原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我确认了这件事情,竟有些高兴,好歹可以吓吓人了,不,是不只和小安说话了。

    曾欺负过小安的那些人,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吓过他们,他们也能听见我所说的话。只是这个神奇的方式只能维持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小安在红旗小学的最后一天,陆松芝照例等小安,然后一起回家。

    “安姐姐,你是不是要去潜市中学?”陆松芝问这话时,低着头,一边走一边踢路边的石子。

    小安回他:“嗯,老师说我成绩可以上这个学校的。”